2010新年的第一缕曙光透过驰骋在三晋大地上列车的车窗把我唤醒,新的一年在旅途中开始。平遥,这座让我遥想了许久的古城,越来越近。带着些许兴奋和些许百无聊赖,还带着昨天刚刚从当当上买来的那本关于间隔年的旅行的书。 我想我是没有辞掉还算舒适的工作的勇气,我也没有揣着仅两万块就开始漫长异国旅程的信心。我所有的,只是打发我那些不求上进的闲和寂寞。 火车终于在这座叫平遥的小站停车。下车的一刹那,刚刚还在车厢里的哪些浮想便被眼前一切的陌生开始吸引和占据。 车站和被古城墙围着的老城并不像站前的车夫所言有多远。或许,我更愿意体会那种用脚步丈量而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所想所向。大概五分钟,或许长些,青灰色的高墙和城门楼子便闯进整个眼球。于是,平遥之旅,真正开始。 网上说,古城的人是悠闲的,千百年来就是这样,不会因为成为因旅游和开发而改变自己生活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已近十点而古街上的景象却仍像清晨一样。这样也好,可以让我从古城人们的一早感受她的魅力!找到网上定好的客栈,一间三进院落的老宅子,然后租了辆自行车,开始探索古城的大街和小巷。 在青灰的房子和青灰的街道中穿行,满眼飞檐高墙大门楼,不时颠簸几下,那是古时车马踩留的痕迹。满潵的阳光和被它映射的房影明暗有致。悠闲的当地人和匆忙穿行的我对比鲜明。呵,我想我终成不了行者,充其量算个旅人。 入夜的平遥,除了商业街上客栈酒吧灯火通明,一切都和天是一个颜色。有几分静谧,也有几分神秘。街道开始变得寂寥。白天攒动着的人们开始蜗在灯红酒绿里,或者是属于平遥的热炕上。一群的,一个的,一伙的,一个的。。。 这里的夜开始的太早,莫非又是古城千百年的流传?
从家回来一周了。仍忘不了在夜色中路边母亲目送的样子,不停地回头,直到两个一直站在路旁一直未动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那时母亲的眼里一定是充盈着泪花吧,因为,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湿润,泪在打转,零下二十度的气温让含着泪的眼睛更加模糊。
这的确不是第一次离开家。在外十年,从开始的眷恋,到后来的习惯,再到现在想念,心总是在牵挂着的。只是这一次的离开却异常想哭。
拥挤的火车,我和那些三两结伴的人们开始了旅程。窗外那些曾经熟悉,却变得越来越陌生的街景,闪过的街灯,穿过的曾经走过马路和那些或许曾经擦肩而过的路人……拿起手机给姐发了一条信息“我已经上车,你和姐夫就多照看一下爸妈吧!”,然后满溢了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临走前一天,妈说要给我买一套红色的秋衣裤,因为算起来我已经到了又一个“逢九”的年龄。三十几岁的人啊,那么多不经意间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父母几近古稀,却才发现他们真的老了,曾经引以为豪的二老的馒头黑发却开始变得稀少,斑白。
爸妈,你们一定照顾好自己,儿没法照料你们,千万别怪儿子!
最近几天他又开始张罗起回蒙的事情。因为据说有一笔可以赚些散碎银两的生意可以出手。对于又悠闲了近一年的他来说,这未免不是一个机会。
这样的想法已经不止一年也不知一次出现。希望他又点事情做,有点钱赚,有点属于自己的生活。对于我们这份走过13年还要多的感情,或许其间更多时间是固执地在坚守,而不是舒缓地延续。
他说,他走了真的不忍心我每天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我没有应答。其实这样的话不止一次讲过。只是在每次他走后而卧刚刚适应一个人的状态时候,他又走了又来。然后,几年里就是这样反复。
他说我不是一个对感情执着的人。我想也是吧。至于之所以坚持了13年,大概只是在感情上我更加愿意逆来顺受,感情上的懒人。
翻看电脑里存的些杂七杂八,翻出几张夏天时候去北戴河海边时候路上的照片。绿皮火车。
记得当初从老家老天津上学,也不过只有一趟火车,而且是绿皮的。这辆连接家和学校的火车更是被同校的老乡们戏称为“招手停”!因此,这辆便宜而又不得不具有唯一性的火车便成了沙丁鱼罐头的盗版。火车连接处,盥洗室的水盆都和我们的屁股有过亲密接触。
好像是毕业的那年,回家的那列绿皮车终于被换成了带红条的空调火车。只是,车次前面仍旧没有任何的字母。票价自然也涨了不少,不知道涨价后的这列车是不是还和原来一样有那么多人去挤这回家了。
斑驳的车窗和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小站。
车厢连接处用睡觉打发无聊时光的学生。当年我也一样,只是比这里拥挤许多。
车厢和过道睡着的人们。一样的票价,不一样的睡。
遇站就停,这是许多绿皮车爱做的事。火车也有“招手停”。

关于西贡的种种影像让开始对越南有了想去看看的想法。于是有了这本《越南越美》。
八零后、九零后甚至零零后的孩子们已经渐入社会,才知道身为70后的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屋子里的摆什源于当初对房子的渴望,以为有了房子便可以称之为家。可是家≠房子。
宜家的挂表。宜家被一些人诟病,也被一些人追捧。生活何尝不是这样!
偶然打开电脑里被隐藏了的垃圾箱,竟又一次发现被删掉的我的照片。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
我是一个电脑白痴,而他是一个比我还要白的电脑白痴。为了能够明晰的探明我和外面所有的“瓜葛”,他在Q上、聊天室里聊那些愿意和他聊的人,用我的体貌特征取悦并不一定能够看到对方的网线另一端的那个人。我的身高,我的体重,我的年龄,我的相貌,我的照片……我的天!
于是,我用我本来近似于白痴的那些网络和电脑知识和他展开了角斗。盗取他的Q号,改掉密码,甚至因此废掉那些他曾用过的Q。可是对新Q的申请仍束手无策。电脑用户登录加密,新建受限用户登录给他用,然后封锁电脑里所有的C、D、E、F本地磁盘,无法读取,无法访问,就连Q也无法发送和接收图片!
忙活了一宿,种种设置在百度的指引下总算蹒跚着完成。角斗!这样的角斗说实话有点心痛。
中午,公司里有聊无聊着的同僚们蜷缩在一间背着太阳光的办公室里,谈论着股票,房产,黄金,还谈论着老婆。有钱的希望可以弄到更多钱去投资赚更更多的钱,没钱的想着可以像有钱的那样就可以满足。各种思维的线在这间屋子里交织盘错,不时点缀些几张嘴巴里吞吐着的青烟。闭上眼睛,活脱一个盘丝仙洞。睁开眼睛,全然一副欲望的沙场。
其实也就身边的几个人在为钱而犯愁,不为没钱犯愁,而为如何能有更多的钱犯愁。或许,全世界也就这么几个人这样,但身边的人俨然构成了我的全世界。因为身边只有这么几个人。
传说市里的一些公司开始涨工资了,不知道我会不会被这样的好事临幸!
最近一直在为可以多赚些钱的事情烦心。本来稳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对于我这样向来没有太大欲望的人来说已经显得比较满足,可是公司的同龄人们房子越换越大、车子越开越好,同时眼睁睁看着别人每年比自己多赚几万大洋,却实在有点坐不住了。
可能欲望这东西是人本与生俱来的吧。生理的欲望,生活的欲望等等等等。就算被别人看成是多么一个与世无争心态好的出奇的人,也无法抵挡得住耳濡目染。我是在为自己欲念的膨胀开脱吗?这样的欲念不是坏事,至少这不是当年打着资产阶级如粪如土的年代。






